聽到黃皓插嘴,尉遲恭等人雖然沒說什麽,但臉色淡淡的,顯得不是那麽尊重。
也難怪,宦官是閹人,被大多數皇朝百姓所鄙視。
即便這名宦官已經有了品級,也沒什麽多少尊重可言。
趙允文有些不悅的說道:“老黃,你又不懂軍旅之事,瞎參合什麽?”
黃皓也感覺到了眾人的敵意和蔑視,他一張老臉漲得通紅,呐呐說不出話來。
明嶽對於太監但是沒什麽敵意:誰說太監不是人。
想當年寫出葵花寶典的那位前輩,引無數英雄競舉刀,哢嚓哢嚓剁小鳥。
太監裏麵有能人啊。
明嶽笑眯眯的回頭說道:“內侍大人有什麽好方法盡管說,集思廣益嘛。”
黃皓精神一振,同時感動的幾乎要哭,他慢慢上前走了兩步,然後指著石頭上的地圖說道:“請問諸位將軍,這裏標注了燕子江、易水河,請問慶州和益州之間這條粗線是什麽?”
趙允文差點沒笑死:“老黃!你連地圖都不會看,就別湊熱鬧了!”
騎兵軍官們也一個個偷笑,大家紛紛端起軍壺喝水,以此掩飾自己的尷尬。
明嶽若有所思的說道:“這條粗線,是慶益官道。”
黃皓有些不解的問道:“既然有官道,想必騾馬車輛是可以通行的,我們為什麽不從慶益官道直抵葫蘆穀?”
“噗~”
“噗噗~”
“咳咳咳……”
黃皓不愧是葵花寶典一脈相承的宦門中人,輕描淡寫的一言半語,就差點讓慶州騎軍所有的軍官集體陣亡。
尤其是尉遲恭,他一口水喝到喉嚨裏,當場就從鼻子裏湧出來了。
趙允文也是一臉懵逼:“啊?從官道直接過去?”
明嶽一拍黃皓的肩膀,他大笑著連連點頭:“說得好說得好!哈哈,我們這群人全都是標準的慶州騎軍衣甲坐騎,各種文書腰牌齊備,咱們就這麽大搖大擺的從慶益官道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