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在龍且麵前的這群人,身上的衣甲並不那麽新,那些鑲嵌著薄鐵片的輕甲胸口寫這個“武”字,看起來有些土氣、有些傻氣。
武鬥兵:在葫蘆穀大營中逐漸拚湊起來的一支純武者隊伍,他們有五六十歲的老者,也有十七八歲的少年,甚至有少數女性。
武鬥兵沒有統一的兵器,他們手持各種五花八門的兵器,還有人赤手空拳。
赤水灘大戰之後,六百武鬥兵傷亡過半,許多人斷手折足、永遠無法再走上戰場。
但武鬥兵為武者們贏得了榮譽——在戰鬥最危險的時候,三五成群的武鬥兵幹掉了數倍於己的蠻族武者,兌現了武者保家衛國的諾言。
……
深居簡出的龍且身形高傲,他不屑於閱讀那些前線送來的軍報,所以並不知道前線的軍旅序列中,多了一支武鬥兵。
雖然不明白對方的身份,但數十名武者站在一起,那股濃濃的氣勢還是讓龍且暗暗心驚。
尤其是那些武者身上的煞氣,簡直就是一群嗜血的職業殺戮者。
但驕傲的龍且沒有恐懼退縮,他沉聲說了句“讓開”,然後隨手掄起戰刀朝著麵前的一名武鬥兵砍去。
武者並非脆弱的普通士兵,他們可不會被龍且的刀風震飛或者砍斷。
不過,那名有些蒼老的武鬥兵和龍且相比,境界還差了太多。
龍且的戰刀已經劈下,而年邁的武鬥兵才僅僅向前剛提起手中的步槊。
武鬥兵的步槊根本來不及刺中龍且,就要被龍且一刀梟首!
年邁的武鬥兵臉上,帶著滿不在乎的微笑,似乎根本不把自己的性命當一回事,他的眼神中透出幾分決然和凶狠,將手中的步槊斜斜向下,惡狠狠朝龍且的大腿紮了過去。
龍且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臨死也要讓我帶傷嗎?
但龍且的心中忽然泛起一絲警覺,他眼角的餘光,看到兩名武鬥兵一左一右向他猛衝過來,左邊的武鬥兵滿臉大胡子,手中的鋼刀上缺口累累,也不知道砍了多少人頭才會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