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嶽雖然沒有回頭,但他的背後似乎長了眼睛:“怎麽,有什麽不好說的嗎?”
王熙媛聽著明嶽略帶寒意的聲音,她不禁驕軀一顫:“回稟侯爺,這個女子是龍且的女兒,因托付在我家中,所以被軍爺一塊抓到教坊去了。”
“龍且的女兒?”明嶽聽到這個答案真的好驚訝:龍且這種家夥居然也會結婚生女?
小樓的地板上,龍且的女兒昏迷不醒,一身潔白的紗裙軟軟的貼在身上,看那腿長手長的玲瓏身材,倒是有些有幾分修習武道的潛質。
“是的,”王熙婕小心翼翼的答道:“平時我們都叫她小龍女。”
王熙婕小意的從側後方看著明嶽的神情:雖然聽說明嶽這人惜香憐玉、頗有花名,但男人這種生物,一旦禽獸起來,就算是皇帝也跟一頭不上樹的豬差不多。
皇朝中大多數女子都是有姓無名,或者是隻有小名——明嶽聽到‘小龍女’這個稱呼,他的表情明顯有著強烈變化,但這種變化不是色色的表情,而是非常吃驚又非常好笑的樣子。
王熙婕的心中暗暗鬆了口氣:自從淪為官妓,這一天來王熙婕差不多以淚洗麵。
當慣了一品夫人,王熙婕自然不希望以這種屈辱的方式來換一條生路。
至於女兒可卿,在王熙婕眼中始終是個沒長大的孩子,整天都是寫單純而不切實際的幻想。
所以,她們三個被送進寧清園的女子當中,王熙婕希望小龍女能夠被明嶽看中……
畢竟,小龍女是外人,而且據說有點兒武道修為的底子,身子骨結實、經得起男人折騰。
王熙婕拿著溫熱的毛巾,手法生疏的擦拭著明嶽的後背:她知道自己的謀劃多半是一廂情願。
她王熙婕也就罷了,但女兒可卿長得秀美嬌憨,又是待字閨中的千金小姐,現在淪落風塵,最容易激起這些男人踐踏的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