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哭聲傳來的地方,是一片十幾個村民聚集的草地,地麵上有一塊白布覆蓋著某人的遺體。
白布上,滲開一片觸目驚心的血跡,死者的家屬在邊上哭得撕心裂肺,幾個村民正在勸說那幾個痛苦流涕的人。
而這些人當中,情緒最可怕的莫過於一個青年男人,他的拳頭在地上捶打著,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男人的哭聲也許不是最大的,但肯定是最傷痛的。
明嶽有些感慨的看了看這生離死別的一幕,作為醫生的他雖然有些遺憾,但也知道生死之事勉強不得。
既然人已經死了,自然不存在用醫術來賺取食物的可能性:鬱悶的明嶽打算轉身離開,準備自己去狩獵一點點野味來填飽肚子。
就在這時,那個哭泣的男人忽然跳起來抓住一個村民怒吼道:“你不是說什麽明教的聖水包治百病嗎?你不是說明教的聖水可以起死回生嗎?可是我娘子怎麽就死了呢?嗚嗚嗚,還有我剛出世的孩子啊。”
那個被死者家屬抓住的村民想必是明教的信徒,他苦著臉說道:“湯生你冷靜點,這聖水一人一瓶,你家娘子肚子裏還有個孩子,我~我也不知道聖水是不是因為這個才失去了作用啊。”
“去你×的狗屁聖水!”湯生抓著那個信徒使勁搖晃:“沒準就是因為給他們吃了聖水,我娘子和兒子才死的!你~你還我娘子命來!”
說著,湯生改抓為掐,雙手掐著那個信徒的脖子咬牙切齒。
周圍的村民連忙上來勸解,奈何情緒激動的湯生力大無窮,抓著信徒的脖子死死不放,讓那個村民的舌頭都伸出來了。
這一幕,跟明嶽前世的醫鬧無比相似。
原本打算離開的明嶽皺著眉頭走了回來,他雙手抓著湯生和信徒輕輕一分,將兩個糾纏不清的大活人扯開。
被搭救的信徒連聲咳嗽,他揉著脖子大哭:“嗚嗚嗚,湯生,真的不關我的事啊,我也不知道那聖水到底有用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