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的重要性我當然理解,”明嶽微笑著點點頭:“說實話,這真是一種很爽的感覺。就像是開了寶馬奔馳之後,就再也不想騎小三輪車了。”
呂嶽冷笑道:“比這嚴重多了。哼哼,如果沒有力量的來源,神體和神力就會越來越衰落,最後不得不陷入半沉睡狀態,甚至損失本源的神力。”
說著,呂嶽無奈的聳聳肩:“所以行疫這種事,我一方麵是興趣,另一方麵也是沒辦法啊。”
明嶽忽然很想罵人:尼瑪聽說過把行醫當興趣的,沒聽說過把行疫當樂趣的。
“這樣吧,天君大人我們做個交易。”明嶽沉吟片刻說道:“你停止行疫,並且適時助我,我保證五年之內每座州城都有一座天君大人的廟宇。”
呂嶽眼睛一亮,他仔細思索著這個建議的可能性與價值。
少頃之後,呂嶽向麵前這個年輕人伸出手:“一言為定,合作愉快。”
明嶽與瘟神大人親切握爪:這位可不得了,整個兒一人形生化武器庫呢。
曾經目睹過無數人的生離死別,瘟神大人可沒有太多的友情或者溫暖可言,事情商定之後,他向明嶽揮揮手便飄然而去——而明嶽的手中,則多了一枚刻著雲霧花紋的古樸令牌。
看著漸漸遠去的瘟神大人,明嶽的心裏充滿了複雜的情緒:這是一個很幹脆的神,也是一個很毒辣的神,同時,他也頗為高傲帶著幾分傲慢的仁慈。
明嶽站在城門口附近的大街上出了許久的神,等他回過頭的時候,發現身後跟著許許多多準備出城的丐幫弟子、遊民、幸存的難民。
在甘露的清洗下,整個城市煥然一新,潔淨的清水也不需要再去費神尋找了,喜氣洋洋的民眾自發跟在明嶽後麵,老幼婦孺坐著車,稍微強壯些的男子負責推車。
看眾人的神情,是打定主意明嶽去哪裏,他們就要去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