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事的軍官們隻剩下四個,他們屬於那種想走,又不甘心就此離去的人。
其他三個軍官,把目光集中到了一個年輕的都尉身上。
那名年輕的都尉猶豫了一下,他揮了揮手,站在不遠處的二十多名親兵快步跑了過來,和這位年輕的校尉站在一起。
有了親兵的護衛,四個軍官的膽子大了不少,那個年輕的校尉指著明嶽喊道:“明嶽,你少管閑事,也不要虛張聲勢了!你就是個沒品沒階沒官銜的家夥,難道你還敢殺我?”
說著,年輕的校尉拍拍胸口:“我叫劉力,我父親是已故的益州牧劉璋,我們劉家是有功於國的節臣,哼,別說是玩幾個破鞋,就是名門的大家閨秀也隨便娶吧。”
明嶽很無語,他看著劉力好奇的問道:“沒人跟你說你爹是怎麽死的?”
劉力哼了一聲:“我爹在益州前線捐軀,自然是殉國而死。”
明嶽無奈的歎息道:“我在益州前線的時候,似乎殺過一個州牧,好像,他就叫劉璋吧?”
“胡說!”劉力氣得一蹦三尺高:“家父殉國的事情,可是有兵部核定的結論,豈容你血口噴人?”
明嶽聳聳肩:“那我隻能感歎整個皇朝的官僚機構都已經腐爛了。”
劉力吼叫著拔出佩劍:“混蛋,我跟你拚了!”
軍官們連忙抱住劉力:甭管劉璋是怎麽死的,當麵叫板一位皇親國戚都是不理智的,更何況對方還是一位武者。
“你們都放手!”被怒火燒昏了頭的劉力甩開同伴的手:“他區區一個外戚,難道敢對我們實權的軍官動手?兄弟們都上,我們進去一人帶一個美女走,就不信他敢攔著我們!”
聽說可以搶美女,親兵們立刻來了幾分精神,他們抄起武器跟在劉力背後,嗷嗷叫著朝明嶽這邊衝了過來。
看著那些猙獰扭曲的嘴臉,看著那些眼神中燃燒的欲火,明嶽最終長歎一聲,劍刃平平向前方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