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燕軍新任的校尉們能夠多在軍中廝混幾年,那麽他們會從遠方的塵土、馬蹄聲的沉重來判斷對麵的軍力。
燕軍校尉原本打算和對方狠狠戰一場,可是等皇朝騎兵出現在地平線上,他們看著對麵兩倍於己的人數當場就慫了。
心裏發虛,也隻能硬著頭皮上——騎兵在潰逃的時候如果被人銜尾追殺,後果是災難性的。
幾個燕軍都尉隻能寄希望於對麵的皇朝騎兵隻是一群普通人而已。
皇朝騎兵在衝刺的過程中嫻熟的開始變幻陣型,兩翼的騎兵像是鐵鉗一般散開,從兩側將燕軍包圍起來,看樣子是要存心不放在一個燕軍了。
在正麵的衝擊線上,皇朝騎兵舍棄了弓箭和標槍,他們微微彎著腰,一杆杆騎矛放平了對著前方,矛尖在陽光下閃著一點點亮光。
騎兵對戰,比步兵作戰更需要勇氣和決心,一瞬間的遲疑,往往就會帶來生存與死亡的巨大差別。
皇朝騎兵催馬前行,從原來的一路小跑漸漸變成了萬馬奔騰,隆隆的馬蹄聲像是一層層悶雷向燕國騎兵壓了過來。
燕軍的校尉們驚恐的看著對麵的鐵騎,在那些鋼鐵頭盔的下麵,閃爍著一雙雙仇恨的眼神。
燕軍校尉們很想發布撤退的命令,可是大家既然已經展開迎擊,現在如果又想要逃跑,那實在有點太丟麵子了。
最終,燕軍的騎兵們隻能硬著頭皮往上衝了。
二馬交錯、生死立判,皇朝騎兵一往無前的衝擊力化為決勝之機,燕軍騎兵像是秋風掃落葉一樣紛紛摔下馬來。
領頭的幾個校尉本以為自己可以憑借武者的一身修為逃出生天,然而,在騎兵對戰的狂暴衝擊下,最當先的一名校尉居然很憋屈的被幾個普通騎兵給戳死了。
剩下的燕軍校尉心膽俱裂,他們呼哨一聲,帶著殘存的燕軍騎兵轉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