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黃衣的公主皺眉將沐雪扶了起來,她不解的看著李承乾問道:“好端端的,為什麽要讓沐姑娘去給一個主簿當侍女?”
李承乾臉色漠然,冷冰冰的回複了四個字:“屬下不知。”
長樂公主頗為不悅的站起來:“若是我不答應你把人帶走呢?難道你要在聽雨軒動手搶人嗎?”
李承乾抱拳行禮,並不說話,但臉色冰冷而強硬。
長樂公主氣得臉色發白,她哼了一聲牽著沐雪的手,把跪伏在地的歌女拉了起來:“既然如此,我也不讓李大人為難,我自帶沐雪去見那個主簿可否?”
李承乾點點頭,他麵無表情的走到門口,吩咐下人準備馬車。
……
從趙王府到崇文書院,乘坐馬車夜間行駛,也隻要半個多時辰便到了。
長樂公主提著裙角從馬車上下來,她向冷漠的李承乾說道:“李大人,我帶沐雪去見那位主簿,讓他自行辭謝父王的好意,可否?”
讓人驚訝的是,駕駛馬車的仆人,還有提著長刀的李承乾,對於這位天潢貴胄的長樂公主,表情都相當冷漠。
談不上多少恭敬,但也不會過於怠慢。
李承乾不動聲色的點點頭,他和一個書院的仆人在前麵領路,長樂公主牽著沐雪的手跟在後麵。
一行四人,除了不停抹眼淚的沐雪,臉色全都淡漠和冷靜。
不過,這些人遇上明嶽,馬上就冷漠不起來了——沒等他們走到客房門口,就有一陣狂放的歌聲傳來:“我是一隻小小小小小鳥,想要飛呀飛,卻飛也飛不高,我尋尋覓覓,尋尋覓覓一個溫暖的懷抱,這樣的要求算不算,太高?”
唱著唱著,客房門咣當一下被人推開,一個俊朗的書生跳著奇怪的舞蹈,從房間裏載歌載舞的跳了出來。
這個書生的舞蹈很奇怪,他的雙臂平舉幾乎不動,全靠腿和膝蓋的晃動來挪動位置,看起來充滿了一種異樣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