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家的年輕子弟神情熱切的看著明嶽:現場作詩啊!
說來慚愧,雖然沐家自稱詩禮傳家,但還沒哪個家族後輩能夠做到傳說中的七步成詩呢。
甚至,就算給他們筆墨紙硯,也要抓耳撓腮好半天,才作出一首不算上乘的詩。
明嶽走到那名細腰舞女的麵前,輕輕抬手攬著她的腰。
那名舞女倒也大方,順勢便伏在明嶽懷裏了。
明嶽沉默了一下,他撫著舞女的細腰念道:“落魄江湖載酒行,柳腰纖細掌中輕。十年一覺徐州夢,贏得教坊薄幸名。”
沐山南大聲叫好,率先鼓起掌來。
其他的沐家人也是歎為觀止,本來沐山南因為比拚文采輸給了明嶽,大家都有點不服氣,現在一看,人家明嶽確實是才高八鬥,文采出眾。
歌女們湊在一起,迅速把短詩記了下來。
記錄完畢之後,白梅有些酸溜溜的說道:“彩蝶,你還賴在明公子懷裏幹什麽,真不知羞。”
名叫彩蝶的細腰舞女得意的向白梅一笑,趴在明嶽懷裏死活不出來。
“白梅姐何必責怪彩蝶呢?”明嶽把細腰舞女抱得更緊了一些:“彩蝶這樣才是待客之道嘛。白梅姐,來,這些金銀你拿去和姐妹們私下裏分了。”
說著,明嶽將一個小袋子遞給白梅。
白梅打開小袋子,隻見裏麵裝著許多小小的銀錠,還有幾個金豆子,估計折合起來,能有一百五十兩銀子。
換而言之,在場的歌女舞女,每人都可以額外分到二十兩銀子左右。
白梅笑得嘴都合不攏了,她連忙向明嶽道謝。
明嶽揮揮手不以為意:“錢財是身外之物,關鍵是要把客人服侍好嘛。”
白梅立刻心領神會,她輕輕拍拍手掌,那些歌女舞女們放下樂器,巧笑嫣然的走到沐家人身邊,施展各種陪酒逗樂的手段,把他們哄得心花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