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很純很真很專注的看著明嶽,明嶽覺得自己在清澈的目光下,有點裝傻裝不下去了。
明嶽緩緩坐在凳子上,他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陷入了沉沉的思考。
長樂公主的病,明嶽並非不知道究竟,從技術手段上說,針對石女的特征,進行小範圍的外科手術,並非不能治愈。
隻是,在治愈中會出現幾個重大的問題。
首先,明嶽還不知道長樂公主的石女病,到底是全通道封閉,還是小範圍閉鎖。
如果是全通道封閉,別說光憑明嶽的一套手術工具了,就是換在人民醫院,也算是難度係數相當高的手術。
其次,依然是明嶽一直顧慮的衛生問題。傷口一旦感染,那個地方發炎紅腫可不是鬧著玩的。
所以明嶽沉思良久,始終無法拿定主意。
明嶽時不時眉頭緊皺,長樂公主在一邊耐心等候著,期待明嶽能夠給她一個希望。
先前是明嶽盯著羞窘的公主,現在是公主盯著專注的醫生。
專注的、職業的、睿智的男人,有著與眾不同的魅力,一旦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明嶽的氣質更加深沉、內斂,充滿了男性的專注之美。
足足兩杯茶的功夫之後,明嶽終於長長呼了口氣。
長樂公主盯著明嶽,隻盼明嶽能夠說出“能治”兩個字。
明嶽站起來,他向長樂公主長長一揖,公主的小臉唰一下就蒼白了。
“公主別怕,”明嶽微笑著說道:“對於你的病,明嶽有八成把握,但是有幾句話,明嶽不得不提前告訴你。”
長樂公主喜極而泣,她小腦袋不停的點啊點:“但說無妨。”
明嶽嗯了一聲:“在下施展醫術的時候,會給公主使用一種麻沸散的湯藥,你不會有任何痛楚。但是施術之後,要時時用淡鹽水清洗那裏,到時候可能會痛楚難當,還請公主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