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腳步聲響起,但又靜悄悄的沒有其他聲音,李承乾側耳細聽,然後向明嶽低聲說道:“外麵三個女的,一個男人,均沒有武道修為,不過也不是剛才那個獄卒。”
明嶽好生詫異:那是誰來了?
腳步聲漸進,燈籠的光線照耀下,一個穿著官服的男人走了進來。
這個男人可真是氣派:一身紫色的官員常服,頭上戴著鑲嵌美玉的烏紗帽,留著三縷長須,氣度儒雅、官氣凜然。
整個慶州城,能夠穿上紫袍的,當然隻有一個人,那就是當朝二品大員、代皇帝陛下牧守慶州的鄴侯秦會之。
明嶽暗暗歎息一聲:雖然問心無愧,但自己殺了人家兒子,該來的總是會來的。
燈光下,秦會之臉上堆滿親切的笑容,那模樣仿佛不是來見殺子仇人,而是來見失散多年的好友。
可是沒等秦會之說話,一隻雪白的小手就從他後麵伸出來,一把扭住了秦會之的耳朵:“好你個秦會之,居然敢把我的醫生關在冰冷的大牢裏,你是不是以後不想當州牧了?”
秦會之痛的連聲求饒:“郡主,真不關我的事啊,剛才那個通判你又不是沒看到,咱們說了好半天才讓我們進來,他性格執拗,非要關押明主簿不可啊。”
這一下變化陡然發生,明嶽長著嘴巴一時間反應不過來,就這麽看著秦會之被趙敏提著耳朵,一直走到牢門邊。
趙敏放開秦會之,用手一指牢門:“喂,還不開門?”
秦會之苦著臉道:“郡主,鑰匙在牢頭那裏,我怎麽會有?”
明嶽連忙推開牢門,他向秦會之拱手行禮:“學生明嶽,拜見州牧大人。”
秦會之咳嗽一聲,他剛想擺點兒官架子,忽然想到那個惡名昭著的小魔女還在邊上,連忙擺手說道:“免禮免禮,呃,這個,明主簿你的傷勢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