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敏牙尖嘴利的反駁道:“連升四級又有什麽,他可是治好了我的病呢,結果才一個小小的慶州長史而已。”
聽自己女兒這麽說,楚王的臉可就沉了下來:“胡鬧,說什麽瘋話?太祖早有明文規定,即便皇族女子也不得幹政!孩兒你先退下吧。”
趙敏嘟著嘴、跺著腳,卻哪裏肯離開花廳。
見此情形,州牧大人和通判大人很識趣的告退。
趙敏還要說話,楚王發頗為不悅的說道:“孩兒,不要胡鬧了,給明嶽一個慶州長史的職位,那也不都是芝麻粒大的小事。隻是你不明白,明嶽他一介白身,遽然晉升五品官,隻能是害了他的仕途!”
聽了楚王的話,明月恨不得馬上鼓掌叫好:什麽叫老奸巨猾的官僚,楚王這種顯然就是了。
與其一年升四級,還不如每半年升一級來得實在。
隻可惜趙敏還是不高興,她紅著臉結結巴巴的說道:“父王,其實明嶽給我治病的時候,我們互相有些接觸,女兒對他頗為中意,不如、不如……”
趙敏還沒說完,暴怒的楚王就一拍椅子狂吼起來:“什麽?!這小子居然趁著你患病的時候……”
好吧,楚王這一聲吼,真是聲振屋瓦,隨後楚王反應過來,他自己連忙住嘴:這事兒可不能聲張。
即便楚王及時住口,一貫膽大包天的趙敏也嚇了一跳,連忙臉色蒼白的跪在地上。
楚王強忍著怒氣,他斜眼看著明嶽冷笑道:“你小子做出這種色膽包天的事情,倒也還沉得住氣……”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明嶽微笑著說道:“學生隻是治病的時候隔著衣服偶有接觸,並不曾做出任何有辱郡主清白的事情。”
楚王愣了一下,他看看女兒的情形,雖然這丫頭麵帶桃花,但眉細腰直、雙腿緊並,以楚王這種妻妾甚多的老男人當然不難看出,女兒依然還是初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