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皇手中握著一個紫砂茶碗,坐在木椅上看著窗外的景色。
手中的茶水已經涼了,他並沒有發覺。
敲門聲之後,滿臉都寫著氣憤的伏司走了進來。
“狂之子!吾憤之!甚為憤之!”伏司氣呼呼的坐下,端起一杯茶,一飲而盡。
“審訊的怎麽樣?”玉皇放下手中的茶碗,問道。
“ 狂之子!所為之《長生訣》與誅神劍二寶!”伏司回應道。
“他親口承認的?”玉皇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與其自認之而無異。”
“問出幕後指使者了麽?”玉皇又問道。
“乃其自欲。”伏司又引了一杯茶,“殺之也?”
“再等等,我總覺得事情並不是那麽簡單。”玉皇搖了搖頭,眼神深邃,“你派人注意一下鳳陽。”
“善乎!”伏司點點頭,“今弟子則學矣,吾不欲複見其子之,欲去忙教者矣。”
“行,你去忙吧,這事兒交給楊小二去辦。”玉皇點點頭。
“知矣,吾先行矣。”伏司站起身,目光落在茶案上的木盒子,“尊上此茶為佳,是欲與我者乎?”
還沒等玉皇開口,他便拿了起來,“謝矣。”
“這個老小子,又搶我的茶!”玉皇看著伏司一個閃身就跑了出去,搖頭歎息。
伏司走後不久,楊小二便來了。
“師父,都安排好了。”
“恩。”玉皇點點頭。
“師父,您還是有所懷疑?”楊小二問道。
“你覺得雲宇怎麽樣?平心而論。”玉皇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問道。
“師父,知人知麵不知心啊,就連我那擁有天下第一嗅覺的小犬犬都不能嗅出之這人心的香與臭啊!”
“還有我這第三隻眼,也不能看透隱藏在皮囊下的善與惡。”楊小二指著額頭又補充道。
“此話不假,但《長生訣》和誅神劍乃是咱的魁寶,與我們華夏聖會的命運息息相關,絕對不能出差錯,還是謹慎為妙。”玉皇背著手在屋內來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