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一女,沒穿東東,其動作嘛應該是‘嘿嘿嘿’‘啪啪啪’之類的。
“學……學姐,你這是幾個意思。”雲宇咽了咽口水,這來的也太突然了點,毫無征兆啊,搞什麽飛機。
“你看畫上的人,他們的耳朵,是不是與你的一樣?”陌眉臉上沒有任何羞羞的模樣,一本正經的嚴肅,似乎對於那種畫麵並不表示很羞澀。
“學姐,你別這麽折磨我,想說啥,你就說吧。”雲宇那可小心髒怎麽可能受得了這樣的刺激。
雲宇不是什麽大藝術家,就像是小李子再給肉絲兒畫完畫像都還忍不住呢,何況他呢。
如果一個姑娘約你晚上去看愛情動作片,是不是有事情已經是不言而喻了呢?
但在陌眉這裏,一切似乎都不成立了。
好比就像一個絕色大美女一邊**著你吧,還讓你信奉阿彌陀佛……
“你是‘哺乳綱靈長目人科’對不?”陌眉眯著眼睛看著他,“整個炎黃大陸,就沒有誰的耳朵是長這樣子的?”
“殘疾也不行麽!”雲宇瞪眼,先不說陌眉手裏這帶畫兒的書是哪來的,就說她為何要抓著自己不放呢?
“你這不是殘疾,殘疾的耳朵不會長的如此圓潤和自然。”陌眉又開始進行細致的分析了。
“你是來自這個世界對麽?”陌眉又晃起了那本書。
“能讓我看看麽?”雲宇伸出手。
陌眉將書遞給她,叮囑道:“這是我祖傳的寶貝,你小心點。”
雲宇拿過那書一看,臉上就寫滿了不可思議,先不說那羞羞的圖畫,就說這書上的內容,一看便知這是何物了,所說這裏麵是繁體字 ,卻也能看懂,畢竟這炎黃大陸的文字也是繁體的。
雲宇在書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西門慶。
而在這一刻雲宇也知道了,這書封麵壞掉那一角的連個字是‘金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