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傑雖然心急,可是獨孤少羽這個話也算是給了他一顆定心丸,隻好撇撇嘴說道:“好吧,也不知道瘋子鬼什麽時候回來。”
“其實與其等著守株待兔,不如有空就去找找她吧,我也不敢說他還會不會回來。”
張玉傑長歎他一口氣,“唉,以後再說吧,小蘭,要不你先看看能不能幫我調點能禦寒的烈性藥?我家藥房很大的,什麽都有!”
“可以是可以,隻不過是藥三分毒,而且作用也不會很大。”
“沒事,我隻是想著能把腿弄正常點就好了,想要像少羽一樣,瘋子不回來怕是不可能了。”
“對了,少羽小蘭,我家裏的客房都滿人了,可能就沒有獨立房間,那個……可能你們要和我住一個房間了。”
張玉傑說起來也是有些尷尬,畢竟大家門戶,連個客房都空不出來了,說出去還真是怕笑死人。
玉蘭便是說道:“沒有關係,其實能有地方落腳就可以了,總比在荒郊野嶺要好!”
“這倒也是,罷了罷了,我去找個鍋爐過來,不然夜裏要著涼就不好了!”張玉傑說著便是走了出去。
夜深了,玉蘭在房間睡得正著,畢竟是玉女出身,張玉傑對她自然是關照有加,床自然是屬於她的。
隻不過慕容練靈離開了,他心裏總是感覺少了點什麽。
回到這個家,嗚不回來其實根本上就沒有很大的區別,除了不用受苦受累,還不是一樣遭人欺負。在外頭弄不好還能開心點,最起碼不會被針對的欺負,回想起在包子客棧那段日子,大家打得有來有回,想想總比在家裏的要開心多了。
越想越是煩躁,張玉傑輾轉反側了許久,最終還是坐了起來。轉頭看看正在熟睡的玉蘭,有一種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卑賤。
是啊,他現在拿什麽配得上玉蘭?不說他腳瘸了,就連唯一的優勢富家公子兜沒了地位,可不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