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傑恨恨地錘了一下地麵,罵道:“真是該死,這手怎麽當初就沒瘸掉。”
獨孤少羽卻是微笑道:“他的宿命如此,就算你的手當初瘸了,那也不過隻是換個方式罷了!”
“哼,你說的輕巧,現在被追殺的人不是你你當然是可以說風涼話,這事都怪你,好端端的跟他打什麽打,你要是不跟他打他會死嗎?”
張玉傑可從來沒有這樣委屈過,關鍵是他對夏侯子敬還是很敬佩的,如今卻是死在自己的手裏,這怎麽說的過去。
“就算我不跟他打,他還是會死在你的手裏,與我出手不出手根本就沒有關係。”
“你少放屁,一天天的裝做很高深的模樣,現在好了,你繼續裝你的,讓我回去被亂刀砍死好了!”
“既然回不去,那不如就不回去罷了,你又不是第一次離家出走。”
“這哪能一樣,這次可是我被全世界追殺,哼,剛才平黑土的事,這下好了,風水輪流轉,輪到我了,真是倒了他大爺家的臭黴。”
張玉傑心想著獨孤少羽說的也有道理,人家打不打與他無關,主要是他無端端扔什麽飯勺,這才是問題的關鍵。
“天意如此,你又何必愧疚於心?”
張玉傑撇撇嘴,鼓著腮問道:“少羽,那你說好了,如果我不扔那個勺,他到底會不會死!”
“會!”
“為什麽?那大家不都會覺得似乎你殺的了?到時候豈不是你死?”
獨孤少羽搖了搖頭微微笑道:“就算你不扔勺,也許你就會扔個冰塊,甚至你可能無意中祭起了靈劍,總之未時三刻,他一定會死在你的手裏!”
“你咋不說我會放個屁把他臭死呢!”張玉傑雖然還是很相信獨孤少羽,可是那對他來說畢竟也太荒唐了點,就感覺獨孤少羽在吹牛。
然而讓張玉傑尷尬的是,獨孤少羽竟是認可了他的說法:“那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