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練靈倒是忍不住嘲諷道:“喲?我說咱們的修仙奇才還不賴嘛,哪來的勇氣說別人?寒窗苦讀這麽多年,怎麽就不見從你嘴裏說出過一句中聽的話?你要是不服氣,倒是就我這行頭即興賦詩一首?”
也不知道慕容練靈哪來的勇氣,手裏拿著那竹竿往地上一放,隻手撐腰的動作也實在有幾分霸氣。
張玉傑定著腳不屑地看了一眼,一副瞧不起的模樣說道:“就你這行頭也配讓本沙雕賦詩一首?可長點心吧!”
“我這行頭怎麽了?”
“你這行頭?除了用破壞詩意來形容我還真找不到多一個形容詞,得了得了,別瞎鬧,我肚子餓著呢,趕緊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吧!”
慕容練靈這可就不高興了,白了他一眼,“哼,帶著狗眼裝人頭,改天把你送進天機閣好好寒窗苦讀。”
“天機閣?什麽東西?”
“哼,連天機閣都不知道還好意思說你也寒窗苦讀,我可告訴你,天機閣可是全天下最大的庠,這些書生大多都是天機閣的學生。”
“啊?我才不要去庠,你要是敢送我去我就錘死那些書生!”張玉傑最怕的可就是讀書了,為了一口拒絕還真是敢威脅。
慕容練靈不禁冷冷笑道:“你敢動天機閣的弟子?你可知道天機閣一直屬於邯鄲城城主的?”
“城主那又怎樣?夏侯子敬我都沒放在眼裏呢!”
“哼,我也不怕告訴你,你可知道為何這裏很少江湖浪子不?就算有他們也不敢造次!”
“為什麽?”這倒是值得深思的問題,畢竟如此一片淨土,隨便一個門派在這裏怕是都可以稱霸,卻為何偏偏沒人敢惹?
慕容練靈眼睛裏不禁泛起一陣邪笑之意,“那是因為這裏的城主乃是天仙聖人,上識天帝下熟閻王,誰敢給他造次,死了就得吃屎,所以沒有人敢來邯鄲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