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傑吃著吃著,一邊吐著骨頭一邊又是說道:“小蘭你說要是這飯真是送錯了,待會那書生會不會過來找我們要?”
說到這一點玉蘭還真是不好說,連忙不吃了。
“你怎麽不吃了?”
“那萬一是別人的怎麽辦?”
“管他呢,他要是來了我還說他私闖民宅,也不看看這裏是誰的地盤,再說了,一個文弱書生能把我怎麽樣?難不成他還能念經念死我不成?”張玉傑可沒想那麽多,有的吃可就拚命往死裏吃。
張玉傑見玉蘭還是不敢動筷,便是說道:“別想那麽多啦,反正都已經吃了一半了,他來了了不起讓黑土給錢賠給他就是了嘛,再不吃可都涼了。”
“你說的也是!”
“弄不好今天黑土就是想偷懶去泡溫泉不想做飯才讓客棧送過來的呢,先吃飽了再說嘛!”張玉傑說著又是往嘴裏塞雞腿,一邊說道:“嗯嗯,吧唧吧唧……你說黑土這麽有錢怎麽就不叫客棧天天往這裏送飯菜呢?她自己做又麻煩又不好吃。”
“可能是送過來太遠了吧!”
“我覺得她就是小氣,小氣鬼,整天就像個守財奴似的,有錢還不花,不過說起來好像我那時候說要還給她的錢都沒還呢!”
想起過去那段日子,玉蘭都忍不住笑了笑:“是呀,張公子要是把錢還給她她才會有錢吧!”
“也是,這不說我還真忘了,不過怕是以後也不知道去哪裏了弄這麽多錢還給她,希望她也是忘了吧!”張玉傑回頭想想,又是說道:“你說她這大白天去泡澡會不會讓人給看到?”
這話題不用說都覺得尷尬,玉蘭想想都不禁臉紅。
“這……應該不會吧!”
“你別看那些書呆子一副文弱的樣子,嘴上說什麽非禮勿視什麽男女授受不親,我可告訴你他們就衣冠禽獸,這不上次你倆說晚上要去洗澡嘛,我當時就當場抓獲一個偷看的,要不是我瘸著腳追不上他我錘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