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振作的振作,該生活的生活。
或許淩紫凨說的對,既然自己沒有能力給慕容練靈什麽,留她在身邊豈不是擋著別人發財?
那一天淩紫凨罵完張玉傑之後,就把玉蘭帶了出去,讓他一個人靜悄悄地在裏麵自個兒反省,也好讓他自己靜一靜。
也許是張玉傑想通了,有些人你不會永遠屬於你,也不會說留下就會為你而留下,你永遠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和自己需要的差距有多大,更不會知道自己到底擁有多少。
不過淩紫凨說的對,他若是真的在乎慕容練靈,那就應該好好操縱自己,做好她心中所長要的那個他。
張玉傑永遠也不會忘記自己曾經是有多麽的有骨氣,他不想要辜負她的一片苦心,於是開始了他專心的修煉。
不知不覺兩個月就這麽過去了,慕容練靈在楓靈皇城裏一直呆著。雖然說夏侯家曾經承諾一筆勾銷這筆恩怨,但是她還總是小心翼翼的,出入都戴著麵紗鬥笠。
夏侯家是大門戶,對慕容練靈這種小角色自然不會在意,更不會像從前那般針對性地到處去找她。
隻不過夏侯子敬一事非同小可,夏侯家不僅僅是把殺人的罪名扣在張玉傑頭上,還把叛國罪給戴了上去!
是啊,誰不知道隻要夏侯子敬一天在,邊境就沒有外人敢來入侵?皇帝都不敢殺夏侯子敬倒是張玉傑把他給殺了,這不是通外敵是什麽?
武林中事歸武林中事,朝廷歸朝廷。論國罪,張玉傑理當誅九族,隻是江湖上誰都知道史家三少爺早已骨寒之事,當時朝廷更是沒有旁人在場,沒有證據光憑夏侯家一麵之詞根本就訂不了牽連罪。
隻是在江湖規矩上,張玉傑始終都是凶手,想要不被江湖各門派針對,那史天虎必須綁子投案,至少他不能維護這麽一個罪人。
滿大街都是寫著張玉傑的通緝令,慕容練靈不耐其煩地見一次撕一次,她曾有想過進史家去解釋,可是想起他們一家人如此對待張玉傑,她最終還是取消了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