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何碧痕卻是微笑道:“我自己的主人我比他清楚,練靈不是一般人,熾雪劍的戾氣吞噬不了她的理智,反而也隻有她才能抑製熾雪劍,我想她比小邪還要適合做熾雪劍的主人!”
關於慕容練靈,張玉傑不是第一次聽到她的與眾不同,至少淩紫凨曾經有提起過。
張玉傑也其實也萬萬沒想到曾經被自己所看不起的慕容練靈會有駕馭熾雪劍的實力。
“這樣也好!”
“你的靈術學得怎樣?以你的修為,怕是已經可以掌控中級靈術了吧?”
張玉傑搖了搖頭,目光顯得極其無奈,“修為一破再破又能怎樣?我始終都隻能被困在邯鄲學步裏麵,倒是少羽說的不假,我如今已經可以很好地掌控我體內的寒氣了,以冰凝決驅動瘸腳的筋脈,如今已經恢複了正常走路。”
“那實在是可惜了你的修煉天賦!”
“那也沒什麽不好的,冰凝決已經足夠我應付這個江湖了。”
“可是接下來的路或許會有更多的危險,搶奪熾雪劍的矛頭必然指向你們,為了得到這個江湖,怕是你們根本就沒有”
夜深了,玉蘭也已經睡著了,張玉傑還是一個人獨自坐在窗前,喝著他那似乎永遠也喝不完的酒。
就在這時候,張玉傑突然有一種不詳的預感,還是那股熟悉的氣息。
沒錯,還是那些黑衣人,這兩個月裏,熾雪劍不在,慕容練靈也不在,可是這些神秘的黑衣人卻一而再再而三地前來襲擊他們。
這些都是殺手,理論上根本就不可能在邯鄲出現而不被城主所察覺,可是偏偏就是可以前來襲擊他們。
張玉傑已經不是第一次與他們交手,頭幾次還是獨孤少羽動手將他們擊敗的,後來張玉傑自己也已經可以應付。
不過這次來的人數似乎比以前要多了許多。
張玉傑放下手中的酒葫蘆,輕輕往屋頂淩越而上,反人類式一個弧度繞過屋簷來到了屋脊之上,隻手負背單手執勺,氣勢淩人,要不是沒有月光,怕是還帶著幾分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