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走了呀!你不見了,我想你了,我就要回來找你呀!”
“那你知不知道你出現在那裏有多危險,你是不是傻!”慕容練靈越說就越是哭得傷心。
張玉傑卻是微笑道:“我不危險那你可就危險了,有一句話怎麽說來著?天塌下來還得讓高的扛著,我矮,但是也比你高一些!”
這樣的回答真是讓人無言以對,聽起來像是兒戲的話,卻又不是那種該有的語氣,顯得有些淡漠認真,卻又如同虛設。
慕容練靈也不曾想過自己的心靈是這般脆弱,竟是泣不成聲。或許是後悔當初自己就這麽無聲無息地離開了,她以為自己可以承受得住,可是事實上她並沒有過得如同想象中那樣輕鬆,那種思念與不舍每天都糾纏不清,讓她心生壓抑。久而久之這種情緒就會積累下來,一旦靜下心來,或許就是這樣的後果。
張玉傑沒有再說話,一邊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一邊喝著酒,顯得多了幾分俠義之氣。
慕容練靈哭著哭著或許也累了,便是這樣睡著了,絲毫不覺得那草裙子有點帶刺。
天亮了,搖搖晃晃,一如既往,不同的是獨孤少羽如今隻是背著一根旗杆,上麵清晰地寫著“白發神算子”幾個大字。
他們再也沒有回頭,直往東南而去。
“喂喂喂,黑土,你走慢點,我有點事要和你說說!”張玉傑這時候突然把慕容練靈給叫停了回來,帶著他以前的幾分痞氣。
慕容練靈便是把領獨孤少羽前進的任務交給了玉蘭,回過頭來說道:“怎麽了?走累了要背?”
“去去去,我才不是呢,隻是我有點糊塗,昨天晚上是你過來找我聊天還是我讓你來喝酒的?我有點記不太清。”
張玉傑這話可讓慕容練靈納悶,他這根本沒醉,豈不是裝瘋賣傻?
鄙視的目光是少不了了,隻是慕容練靈不像以前那樣愛動手,便是罵道:“你又說你不健忘,欠揍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