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少羽講起自己的過往，不禁泛起微微一笑，“我雖然教阿傑冰凝決，可是我並沒有正式收他為徒！”
“那誰才是你真正的徒弟？”
“衛莊！”
“衛莊？衛莊是你徒弟？他不是鬼穀傳人嗎？”慕容練靈不禁感到有些意外。
獨孤少羽搖了搖頭，想起這些過往也是深感無奈：“你說的沒錯，所以他並不願意拜我為師，那時候他作為大秦絕頂劍客，被我逼著低頭拜我為師，實屬是一種恥辱，所以他恨我！”
慕容練靈總算是找到衛莊與獨孤少羽結下仇的緣故了，“那後來呢？”
“後來他來找我尋仇，可是拚死拚活之後卻是下不了狠心將我殺死，從那以後，我們亦敵亦友，他一生的執著就是打贏我，可惜直到死去也沒有完成他的夙願。”
說起衛莊，獨孤少羽更多的不是歎息而是對這個徒弟很滿意。
“那董小傑呢？他也認識衛莊？”
“他們應該也算是交過手，不過阿傑和衛莊一樣，在認識我之前就已經是頂級高手，而且他若是有無痕劍在手，怕是沒熾雪劍什麽事了，隻是就像他所說的，體內的毒素限製了他的靈力，修煉冰凝決才可以抑製他的毒素，所以後來他的實力必須依賴冰凝決的境界。”
“這麽厲害，不過無痕劍我怎麽就沒有聽說過？”慕容練靈撇撇嘴，好像也沒聽說過有這麽厲害的神器傳說。
“那都已經是千年前的事了……不對，這僅僅隻是對於我而言，對於你們來說，應該是萬年後的事。”
“啊？”慕容練靈又是一臉懵逼，這樣的說法是想要逼死人？
獨孤少羽微微笑道：“其實我也不知道，因為總有一些記憶我根本上就找不回來，我也不知道我如今是停留在萬年之後，還是現在的萬年之前。”
“什麽意思？你還有很多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