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熾雪劍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如果你不歡迎,我們離開就是了!”
獨孤少羽不是張玉傑,非要磕到底的那種,既然人家不歡迎, 他走還不行?
哼哼,這個有點尷尬,你說走就能走?我偏偏不讓走,奈我何?
然而城主還真不讓走,“熾雪劍留在世上那就是一個禍害,必須得毀掉,你休想帶它去害人!”
城主可不是省油的燈,明知道熾雪劍那麽危險,被帶走那還不是害人?
城主發火那火藥味還真不是一般的重。
然而獨孤少羽卻是說道:“城主,就算留下熾雪劍,你又能怎麽樣?”
“哼,少廢話!”
城主這哪裏忍受的了獨孤少羽對自己的不自信?轉手就是祭起靈劍開路。
獨孤少羽不是第一次和城主交手,論修為他自然是不虛虛,可是他中了這個詛咒卻是知道問題。
長這麽大獨孤少羽還真沒怕過誰,祭起靈劍就是迎了上去。
另一方麵張玉傑還真是不夠打,沒出多少回合便是被夢猊按著打。
不過夢猊早就被這股上乘的戾氣黑饞瘋了,甩開張玉傑便是直奔慕容練靈而來。
獨孤少羽和城主雖然高手過招打得不可開交,可是熾雪劍落到夢猊手裏那是萬萬不得,竟是同時祭起靈劍陣攔住了夢猊的去路。
獨孤少羽和城主都知道,他們兩發下去那才是最糟糕的結果。
夢猊一直被城主的封印囚禁著,但是再如此大的引誘之下,哪怕是寧可承受著結界的折磨也不願意放棄這麽好的機會。
城主冷冷地看著夢猊,嚴肅地責罵著:“夢猊,你這是做甚?難不成你就不怕我抽了你的筋?”
夢猊眼都惹紅了,幾乎已經進入了瘋狂之中,哪裏還會懼怕他?
城主見它已經覺醒了野性,便是在掌心祭起一道小陣法,夢猊的脖子上也是出現了同樣的禁錮靈陣,隨著城主施法,靈陣開始泛起靈雷,使得夢猊感到一陣痛苦,竟是在地上打滾咆哮啦起來,還如同無頭蒼蠅那般胡亂到處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