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你和他已經是可以大鬧天宮,你和毛驢還能哪吒鬧海,他和毛驢都可以天翻地覆,你們三個要是在一起,那還不堪比大鬧冥府了?包子客棧還要不要開了?”
不是我吹,這個比喻一點也不誇張!
慕容練靈不禁鄙視道:“你怎麽知道我們就不能時三腳架?兩兩相克懂不?”
“你說的也是!三個和尚沒水喝,可是三個臭皮匠誰又知道會怎麽樣呢!”張玉傑說著又是一口小酒下肚:“不過你不是時常在想如果沒有遇到他會更好嗎?”
也許是當初的想法太成熟,慕容練靈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就體會不到有夥伴的快樂,可是當她想要回到一個人的時候,就會情不自禁地感歎分離不區沒相遇,誰又不是這樣?
“算了,不想說這個了,說起來都沒有好心情,不過你說他在想辦法除掉你他要是成功了呢?你還會存在嗎?”
“他要是成功了,我也不再是我,他也不會再是他。”
二合一時什麽概念?
慕容練靈也不敢去想象那樣的結果,便是拿過了張玉傑手中的酒葫蘆,大口地灌了起來。
喝得瀟灑,同時也是緊皺眉頭,別提那嫌棄的眼神有多麽難看。
“你不是說這酒很難喝嗎?”
慕容練靈緩了一下才敢說話,不然怕是要吐出來。
“他不也說我很煩嘛?還不是離不開我,我又不是他爹娘。”
“離不開是因為舍不得,不喜歡是因為你喝不下,你這是圖個什麽?”
“你管我圖什麽,你要是看不慣有本事把酒葫蘆搶回去,不然我喝醉了你要在這裏陪我睡醒才能走!”
可不是說慕容練靈耍流氓,就這一塊石頭,她要是喝醉了沒人靠著,保準她滾水裏去。
要是換了沙雕保準會把她推水裏轉身就走。
張玉傑卻是微微笑道:“喝的下你就盡管喝吧,反正他還要在這裏待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