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玉蘭陪著,可是沒有慕容練靈的張玉傑總感覺少了點什麽,心情也不如從前。
“小蘭,你說黑土她這又是怎麽了?一去就去了十天,你說她去哪裏了呢?”
晚飯還沒吃完,張玉傑一邊啃著兔子腿一邊問道。
“也許是去散散心了吧,不過張公子你放心吧,練靈姑娘臨走的時候帶走了熾雪劍應該是沒事的!”
玉蘭當時可是暈了過去,最不知道情況的人應該就是她,很明早她就不知道事情的經過與發生。
隻不過這次對玉梵天的死,張玉傑都隻字不提,獨孤少羽更是不願意提,隻是告訴她他去了該去的地方。
所以玉蘭隻是大概猜到了慕容練靈或許是去找玉梵天阻止他繼續縱壞罷了!
“可不是嘛,黑土這性格就是怪怪的,走也不說一聲,誰知道她現在幹嘛去了!”
“張公子,你放心吧,我哥哥不會傷害她的,而且她有熾雪劍保護她,應該沒事的!”
“這個也是,可是看不到她我總是感覺有點不太習慣!”
“……”
此刻正直太陽下山,獨孤少羽又是坐在山坡上對著夕陽默默吹著笛子,仿佛在感歎著什麽,又仿佛在召喚什麽。
張玉傑已經想不起來獨孤少羽是什麽時候開始在每天日落的時候開始吹笛子了。
張玉傑聽著獨孤少羽緩緩而起的笛聲,不禁納悶地看著山坡他的背影問道:“你說少羽為什麽要在這個時候吹笛子呢?不過說實在的,他吹的笛子真好,吹得我聽著都想哭!”
玉蘭最善於了解別人的心靈,聽著獨孤少羽這憂傷的笛聲便是皺了皺眉,顯得也是有些惆悵地說道:“可能是他在思念著誰吧!”
“那你說他在想誰?李心慧?還是羅蘭溪?”
玉蘭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在每個人的心裏都會有自己想要思念的人,我也不知道他在思念著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