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是在開玩笑的吧。”董帥帥連忙追上郝幸運。
“沒有開玩笑,他們圍著你的廠子圍了這麽多天了,你也一直不給個回複,人家圍著多辛苦啊,聽說晚上有些人都睡在大街上,比你好不到哪裏去的,可憐呀!”郝幸運說道。
“我呸,他們可憐,要不是他們,我會淪落到如此地步,我才可憐好不好。”
“都可憐,都可憐,互相理解,和諧大同。”郝幸運笑著說道。
“不行不行,你可不能相信咖喱國人,你這樣不可能得到他們的原諒,那群人都很不講道理,你越是向他們示弱,他們越來勁,他們反而會要求更多的條件,我們不能就這麽屈服啊!”董帥帥著急的說道。
“誰說我們屈服了,誰說我們要示弱了,我們隻是默默的給他們送些吃的,不是以你的名義,也不是以你廠子的名義。”
“你,你該不會……”董帥帥快走幾步攔住了郝幸運,“你不會是要在食物裏下毒吧,這可是犯罪啊,我們不能幹這種事的,你剛才在火車上做好事是不是為了彌補內心的罪惡感!”
“我是那樣的人嗎?”郝幸運哭笑不得,因為沒有在滬上市怎麽停留,加上火車上都在做好事,還沒有給董帥帥詳細解釋自己的計劃。
“那就是瀉藥!對,在食物裏加瀉藥,讓他們都拉肚子,他們就沒有力氣在那裏大聲抗議了!”董帥帥眼前發亮,“就是事後肯定得請人清理一下,惡心是惡心了點兒,解決問題就行。”
“我也不是要在食物裏放瀉藥,等會兒咱先去你家,到你家後,我詳細給你解釋我的計劃。”郝幸運說道。
“不要去我家,我讓家人都去親戚家裏了,我家外麵也有人抗議,咱去酒店。”董帥帥說罷伸手攔了一輛車。
郝幸運讓司機特地開著車從董帥帥的廠子旁邊過,想要親眼看看那裏到底是什麽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