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幸運不情願的被拉著朝值班地點走去,一路上龔東拿著那紙張叨叨叨說個不停,郝幸運耳朵裏嗡嗡作響,當走到值班地點後,他一閉眼就是那圓形的圖案在腦海裏轉啊轉的。
和龔東交接班的也是一名工作人員加一位誌願者,打個招呼後郝幸運窩到沙發上,“大半夜拉我給你打工,也不發工資,黑心啊!”
“黑什麽心,為人民服務多光榮。”龔東坐到了椅子上查看上一班的值班記錄。
“我先睡會兒,後半夜替你。”郝幸運拉起一個毯子蓋在身上,閉上了眼睛,雖然對那圖案不感興趣,但是郝幸運對這件事情本身還是感興趣的,隻不過和龔東關注的點不一樣罷了,帶著一些思量,慢慢進入了夢鄉。
龔東把電話聲音調小,一邊看著之前的值班日記,一邊時不時的瞅瞅那圖案。
兩個小時之後。
“起床,趕緊快點!”龔東一邊收拾著家夥事,一邊踢了踢郝幸運的腳。
“什麽事啊?”郝幸運打著哈欠起身。
“有人報警說她兒子爬樹上下不來了,快快!”龔東拉著郝幸運就往外跑。
“大半夜的爬樹幹嘛?”郝幸運一邊跑一邊問。
“我哪裏知道。”
“不開車嗎?”
“就在隔壁小區。”
“咱們都走了誰接電話?”
“轉到我手裏的電話上了,別廢話了!”龔東已經跑進了小區。
兩分鍾後,郝幸運和龔東來到小區內的一角,一顆大樹下站了一位染著黃色大波浪的中年婦女。
“你們可算來了,我兒子爬上去下不來了,急死我了,你們趕緊上去把他抱下來。”黃色波浪大媽著急的說道,“乖乖,乖乖不要怕,媽媽在啊。”
“你兒子多大了?”龔東一邊問一邊用手電筒往樹上照,與此同時郝幸運走到樹下伸著手臂仰頭看,心裏也是很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