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郝幸運頭上的綠色數字還是55,傍晚就變成了75,很明顯,這是剛才和展翔的一番對話起的作用。
郝幸運剛才有過設想,認為這展翔是塔羅牌美女王建國故意放到自己這裏,讓自己幫助他走出體重的困境,同時也讓自己得到生命延續的回報,至於展翔說的不吃飯體重也每天增加一斤,郝幸運覺得還有待驗證。
沒想到的是,郝幸運還沒有開始幫助他減肥,隻是交心的聊了一下天,就得到了20天的生命回饋,和之前一個星期努力做好事才得到一天的生命相比,實在令人驚喜,而且展翔頭頂並沒有黃色數字。
郝幸運還是有些搞不懂這好事到底該如何做,回憶著之前做的一些好事。
例如自己通過一些平台給別人捐錢,但是並沒有根本上解決問題,這善舉沒有善始善終的得到一個滿意的結果,雖然是做了好事,卻不符合頭頂數字的苛刻要求。
自己以為幫助展翔就是要幫助他減肥,殊不知,這交心的言語,也是他非常需要的,甚至是更需要的。
自己走心,讓別人舒心?
難道,這是塔羅牌美女王建國有意為之的?
郝幸運微微點了點頭,還需要更多的例子來幫助自己確認啊,又賠了樓下老板幾百元遮陽傘錢後,走向了附近的一個酒吧。
借酒消愁愁更愁,酒後吐真言,郝幸運覺得,自己如果主動尋找需要幫助的人的話,酒吧無疑是一個比較好的地方。
嘈雜、絢麗、躁動……
郝幸運靜靜的坐在角落的散台,一邊抿著啤酒,一邊觀察著裏麵或瘋狂、或安靜、或盡歡、或愁容的人們。
每一個人都有故事,每一個故事都是一段人生。
“帥哥,一個人嗎?”伴隨著嬌滴滴的話語,以及有些劣質的香水味,一個年輕的姑娘坐到了郝幸運身旁。
側身看了一眼,看起來像是暖場妹,郝幸運點頭笑了笑,“在等人,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