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媽媽,我對不起你,我吃小魚幹了……”花喵哭的稀裏嘩啦的,他被郝幸運撓了撓腳底板之後忍不住張嘴大笑,小魚幹順理成章的被塞進了嘴裏,然後便大哭起來。
“哭什麽哭,小魚幹香不香!”
“這麽大喵了,還哭,不就吃了一口小魚幹嘛,一回生二回熟,保準你吃了一口三月不知肉味,回頭還想吃。”
“隻要加入我們,以後天天都有小魚幹吃!”
“誰要加入你們,你們可以強迫我的肉體,但是你們征服不了我的靈魂。”花喵把嘴裏的小魚幹咽下,“好香,雖然好香,但是我是不會屈服的,你們別想就這麽輕易的打敗我!”
“你要是還這麽固執的話,我們就把你吃過小魚幹的事情告訴你的家人和朋友,到時候看你還怎麽在家族裏立足!”一位臉上帶著刀疤的喵惡狠狠的說道。
“你……你們流氓!”花喵哇的一聲又哭了起來。
郝幸運聳了聳肩,站在一旁看著他們折騰。
“這位同誌,多虧了你,不然我們怕是要忙活一晚上呢。”刀疤喵緊緊握住郝幸運的手,“你是哪個戰區的?”
郝幸運這次沒有著急答話,而是反問道:“你們是哪個戰區的?”
“小魚幹狂熱王國西南敵後武工隊,我叫刀三。”刀疤喵說道。
心中急速的轉過無數個念頭,郝幸運突然想到一個頭銜,一個無尾小公主殿下稱呼自己的頭銜,雖然不知道這個頭銜是不是小無尾開玩笑說的,但是現在隻能死馬當成活馬醫了。
“我是無尾小公主殿下的鏟屎官郝幸運,我和無尾小公主殿下的小魚幹後勤總管展翔執行任務走散了。”郝幸運鎮定的說道。
“參見大人!”幾個所謂敵後武工隊的隊員聽到郝幸運的話之後紛紛單膝跪下。
郝幸運略有些驚訝,連忙說道:“趕快請起,敵後工作身份保密為重,咱們互稱同誌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