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並不是鹿任目光太狹隘,而是鹿任壓根就找錯了地方。
四天以來,把所有時間都花在牧羊人圖書館的鹿任一無所獲,其實想想也就釋然了,要是這種地方真的能查到些什麽,哪還用自己?蕭日天那邊早就找出來了。
不過這些天鹿任也不是白費功夫,他還是找到了一個相對有用的訊息:
“血族有著近乎永生的時間,極強的再生能力使得沒有什麽東西能夠直接威脅到血族。與血族簽訂契約的眷屬們也一樣,眷屬們也同樣會獲得一部分血族的再生能力。但是,這並不代表血族就沒有弱點。特製的銀製武器是能夠有效的對血族造成傷害,嚴重的甚至能夠直接造成死亡。”
關於這點,鹿任也試驗過了,普通的銀器無法對自己造成傷害,就算給自己的手腕劃了一道口子,幾秒鍾就能夠愈合,那麽重點就在於特製了。
這個發現也給鹿任敲響了警鍾,所謂的不死,隻是相對來說。世間萬物,都是在相互克製的前提下生活在這片土地。
弱小的昆蟲會被小型的動物捕食,而小型動物會被大型的動物捕食,站在食物鏈頂端的大型食肉動物則會被人類用智慧捕殺,而人類也逃不出大自然的製裁,大自然又會給那些弱小的昆蟲提供庇護和食物。
看似永生無敵的血族也一樣存在弱點,他們會受傷,也會死,和人類一樣,甚至,擁有著一些我們不具備的東西……
走出牧羊人圖書館,鹿任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個未曾思考的問題:
血族,到底是什麽?他們從何而來?亦或從何時誕生?為何偏居一偶,幾乎舉全族之力設下大結界,僅僅隻是進行著結界的維持?從沒有出現在人們的視線當中,卻並不避免和外界之人接觸。
自己,又是什麽?不是血族,不是人類,不是生者亦不是死者,不是眷屬卻比眷屬還要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