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夥是誰?”
鹿任遇襲梧桐是知道的,眾多的循環次數裏,鹿任一共遭遇了四次。所以梧桐每次都會於這個時間段在這附近等著,為了讓這一次也順利的進行下去。
他比鹿任還要清楚擅自修改既定事實的可怕,事件的發生必然有其發生的原因,世界的規則會判斷出合理性。要是強行抹消事件或者違背了其合理性,則會打亂世界的秩序,從而導致規則的紊亂,破碎的規則與混亂不堪的秩序會將這個世界引向毀滅。
夏石市的末日,乃至整個血界的崩潰,這種痛苦的記憶,梧桐認為自己一個人承受就足夠了!
無論對誰來說,那都是徹底無力的絕望。那個由自己的天真而引發的,最為悲劇的循環。
所以,梧桐第五次問出了剛才的問題;必須,要將一切引導到正軌當中才行!
“隻是一個脾氣暴躁的癡漢而已!”
有趣的是,隻有這幾次遇襲,鹿任告訴自己的一直都是同一句話。在其他的循環裏,鹿任每一次與自己的對話都會有所不同。
看來,鹿任是真不待見那個襲擊過他的家夥啊!
顯然,鹿任對史正誌的事隻是敷衍過去,不過對這個救了自己的家夥卻是不能怠慢的:“謝謝,真是幫了大忙了。我叫鹿任,沒想到你居然願意救一個隻有一麵之緣的家夥啊!真是個好人!”
一直以來,鹿任隻有被發卡的份。沒想到還有自己給別人發好人卡的機會,雖然對麵是男的就是了……
“算是,夏日長跑那份禮物的回禮吧!不用介意!”梧桐又想起了當時鹿任拋給自己的遊戲,有些忍俊不禁。
尷尬的撓了撓頭,鹿任哈哈一笑:“當時我還在心裏罵過你是個不通人情的死麵癱來著……你不介意真的是太好了!”
梧桐:“……”
“不過好歹讓我報答你一下吧,我的命還不至於隻值一個遊戲吧?”雖然鹿任沒有那種欠了別人人情就會哮喘發作的遺傳病,但知恩圖報還是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