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四位小夥伴們熱鬧的進行遲來的線下聚會之時,蕭家本家卻又是另一番情景。
蕭日天獨自一人盤坐在房間裏,腳邊放著幾瓶烈酒,手上的杯子斟滿了清澈的**,吞下這杯包含著苦澀的酒,這位雄壯的漢子不禁流下了傷心的淚水。
“女兒啊!我可愛又溫柔的女兒啊!為什麽不來陪爸爸喝酒,卻要跑到那小子的公寓去呢?混賬啊!都是那個臭小鬼!”
“誰!誰來!誰來替老夫擺平掉那個孑孓啊!?”
咣嚓!
大門被一腳踹開,蕭日天看著麵前之人臉露驚色:“你!你是!?”
來者沒有回答蕭日天的話語,隻是向空中扔去一張照片。
咻!咻!咻!
三枚銀製暗器將那張照片釘在牆上,分別對應照片上鹿任的額頭、心髒、與喉嚨。
“現世界鹿任!南無阿彌佗佛!”
留下這句話,來者一個轉身,瀟灑離去。
蕭日天驚愕地盯著被釘在牆上麵目全非的鹿任照片,仿佛看到了希望:“如果是你的話!你的話一定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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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機,正一步一步逼近鹿任,而他本人卻毫無所知!依舊在公寓裏高談闊論。
“我跟你們說啊!當時我就掏出我那黑又硬!直接把那孫子砸懵了!”鹿任雙手比劃著什麽,跟三位小夥伴大肆吹噓在血源中跟人PVP的一個場景。
在一起遊戲的朋友線下聚會能聊的東西很有限,自然,話題不由自主地還是轉到了共同的方向。
“行了行了,這件事你在血源裏已經跟我們吹了好幾次了,我說你也不害臊?仗著自己是特殊職業就去欺負人家一個奶媽?”藍瑟擺擺手,表示對鹿任的行為很是不屑。
藍瑟是波紋的本名,好像是本地比較出名的一個大家族。
血界中生活的血族好像把鹿任原來的世界稱為現世,把自己生活著的地方稱為血界。血界隻是一個統稱,而鹿任所在的這片區域則是一個叫夏石市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