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回就先饒了你這小子。”
換做以往,如果有人敢在蕭日天麵前如此自稱,那麽也就別想見到明天的太陽了。隻不過這一次,聽了鹿任的話後,蕭日天卻隱約翹起了嘴角,看上去對鹿任並沒有不滿,反倒是有些欣賞。
饒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蕭日天後,又把目光放到了鹿任的身上,冥土追魂笑了笑:“那就不算外人咯?”
“當然,我有權知道在那孩子的身上發生了什麽!”鹿任回答得斬釘截鐵。
胡sir擦拭著眼鏡,頗為讚賞地看了幾眼鹿任。
果然,這孩子跟年輕時候的老大一樣啊!
“那我就長話短說了。”冥土追魂按滅了煙頭,正色道:“從結論上來看,那孩子已經和死了沒有區別。”
“——什??”
“別開玩笑了!”
“嘛,不要激動,隻是結論上來說而已。”冥土追魂苦笑,這一大一小還真是莫名的合拍。“事實上,在那孩子的體內有著一股非常奇特的力量在維係著她的生命。仿佛像是共生,又好像是寄宿。總之,幸虧有這股力量的存在,才使得那孩子能堅持這麽久。根據我的判斷,二十天前那孩子應該就會死的才對。”
二十天前?那不是夏日祭剛剛結束之後的幾天嗎?那個期間有發生過什麽?
鹿任轉向胡sir和蕭日天的方向,目光中帶著詢問。
蕭日天搖搖頭:“毫無征兆,璃子就像斷線了一樣突然就倒下了。比起這個,方法呢?救回璃子的方法是什麽?”
聲音帶著急切,蕭日天已經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冥土追魂的身上。如果說連他都表示無能為力的話,那世上就沒有人能夠救回自己的女兒了。
“方法,是有的。但是,蕭家主,你是不是還有什麽事瞞著我?”冥土追魂的問題直逼核心。
蕭日天默然,閉上眼睛的臉龐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