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後……
鹿任麵前整整齊齊的跪著二十幾位鼻青臉腫的殺馬特貴族,而他本人還是一臉驚異的看著自己毫發無傷的身體。
咦,我啥時候變得這麽能打了?居然正麵硬肛二十多個大漢還那麽遊刃有餘?
其實自己還蠻強的?
當然,鹿任也知道這是活在夢裏的錯覺。不是自己變強了,而是這二十多個菜雞真TM不禁打!
雖然被蕭日天史正誌打得屁滾尿流沒有一點脾氣,但這並不能說明鹿任就菜得摳腳,而是那倆貨壓倒性的強大實力讓鹿任完全沒辦法還手。
你就算是個發育不良的中單總不會連對麵的小兵炮車都A不過吧?一個道理……
好歹鹿任也是有古盟約BUFF的加持,雜魚還是能打幾個的!
“憋嘚易,窩燜隻不過係醉弱的一批人!”牙齒漏風的殺馬特進行著標準的雜魚發言。
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鹿任一腳就踩爛先前繳獲的錄音筆。
OK!該處理掉的都處理完畢,現在隻要離開這個鬼地方就可以了!
“哦不!寶貝!不要拋棄我!”
錄音筆的原主人正滿臉悲傷的撿起碎渣,幾滴晶瑩的**從眼角滑落。
說實在的,鹿任隻想安安靜靜的報個到,上會課,體驗一下曾經的生活,並不想成為一個引人注目的家夥。
你們這是何苦?咱們就不能和和氣氣的坐下,來盤緊張刺激的飛行棋嗎?
鹿任不討厭麻煩,但他討厭主動去惹麻煩;不過麻煩往往越是喜歡找上像是鹿任這樣的人。
咚——咚——
伴隨著難以言喻的壓迫感,桌椅紛紛震顫著。
“這……這是!”殺馬特們似乎都察覺到了異樣。
哢啦!!!
大門被粗暴的拉開,巨大的手臂抓住門框,門框卻因承受不住手掌的握力而出現了裂痕。
窩草!這還是人嗎?
迎麵走來的是一個彪形大漢,魁梧的身軀擋在鹿任的麵前,好似一座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