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揚還在想方設法試圖解釋,可是楊揚的師兄們都太給力了,一個個看到他拿著一件女裝在手上晃,臉上的驚恐神色與麵對師父的切磋毆打簡直一般無二。
再被幾個師兄這麽惡意的揣度下去,楊揚估計會被氣死,既然解釋行不通,他隻能用強了。隻聽楊揚惡狠狠的說道:“四師兄,出列!就是你給我站出來,否則……嘿嘿、哼哼,你懂的。”
駱珈藍很想表示否則後麵的嘿嘿、哼哼他不懂,但這一刻真不是計較那些小問題的時候,擺在他麵前的大問題是,小師弟要對他用強了!
小師弟實在是蠻橫至極,毫無人道的存在,駱珈藍神色晦暗,眾師兄弟也紛紛表露哀傷。
楊揚這時候真不知道該哭該笑,這些師兄怎麽一個個內心都如此複雜了,他歎息著,低聲說道:“唉,這些師兄年紀輕輕思想就這麽複雜了,真不知道是被誰帶出來的,要是被我知道是誰這樣毫無節製的汙染群眾,我一定會逮住那人好好批鬥批鬥才行,怎麽說自己也要為還這個世界一份純真做出貢獻嘛。”
眾師兄哀傷神色變成了哀怨,“小師弟,你說的那人就是你啊!”
楊揚身子晃了晃,勉強穩定以後幹咳一聲,顧左右而言他,“咳,這個,那個,哈哈,四師兄你就別藏著了,過來過來,我們愉快的說說正事。”
從楊揚的嘴裏吐出“正事”兩個字,所有人都感覺很頭疼,不過所有人此時完全無力反駁他,所以隻能將目光齊齊投向了駱珈藍,駱珈藍在楊揚的威逼之下,心中惴惴不安的走了出來,弱弱問道:“師、師、弟,有何正事?如果可以的話就在這裏直說吧?”
楊揚看到四師兄的神色越來越慌張,他眉頭微微皺著,眼神中帶著幾分憂鬱,那表情太具有殺傷力了,要是截圖下來,絕對是讓無數花癡瘋狂的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