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毆周漁的人裏沒有駱珈藍,他正乘此機會去換回了男裝,換回男裝後他長舒了一口氣,他實在是受不了自己師兄弟們看向他時那異樣的目光了。
周漁被揍得很慘,這時候他正抱著李照軒的腿求饒。
駱珈藍走過去,製止了眾師兄弟們繼續揍人的打算,眾師兄弟應聲停手,可看到駱珈藍換回了男裝,他們眼底不由得流露出了失落的神色。
“不要打了,各位師兄饒命,不要打了……”雖然眾人都已經停手,但是周漁的求饒仍在繼續,在他身體地扭動掙紮中,他慢慢爬上了李照軒的大腿,更有向他下三路前進的趨勢。
李照軒好懸沒給嚇尿了,二話不說就給了這家夥憤然決絕的一腳。
你以為你是我四師弟啊!死開!
這一腳直接將周漁踢飛了出去,周漁倒地滑行,最終停在了一丈開外的地方。他掙紮著撐起了身子,然後想抬起左手指責李照軒對自己的殘酷虐待,可是當他撐起身子之後,看到了站在李照軒身邊的駱珈藍,稍一聯係了前因後果,他瞬間感覺胸口一悶,發出了絕望的聲音“你……你……男的……”,然後便暈了過去。
眾人也不去管暈厥的周漁,繼續喝酒吃烤串,但隨著駱珈藍恢複了正常著裝,氛圍便冷清了不少。
眾人的目光屢屢在駱珈藍身上停留,然後又很快的移開來,這樣的情況周而複始幾次,終於劉立行忍不住率先開口了,“駱師弟,有個建議,不知當講還是不當講?”
“劉師兄請說。”
“駱師弟能否穿回女裝?”
駱珈藍立即露出苦笑,“師兄,可我乃是男兒身。”
劉立行一頓,隨即也苦笑回道:“這我知道,可看看也好啊。”
其他師兄弟明顯對劉立行的話表示了讚同,但看向了男裝的駱珈藍,隻能又悶悶的喝了一口酒,外界難求的紫陽宗特色白石大曲,對他們來說簡直飲之無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