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道靈雖然嘴裏無意說了一句狠話,可是他自然不是個狠人,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就三師弟這般沒心沒肺的品性,怎麽可能會心生魔障?就算他為人處世是背了點,可他是有實力的背嘛!”
駱珈藍無語,他覺得陸道靈的話九成九還是心中不忿三師兄對他“王八拳”、“王八腿”的詆毀在罵他。
沒得到駱珈藍的回應,陸道靈卻反而更有說話的興趣了,他繼續道:“雖然三師弟閉關修行未嚐不可,但我倒是覺得跟著小師弟一起,對修行的益處才是最大的。
還記得上次跳那所謂的廣場舞便讓我突破修行的桎梏,而近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又隱隱讓我感覺方才突破的境界開始趨向平穩,這些事情無論哪一件單獨羅列出來,都是修行中不可多得的啊!”
楊揚終於走出了遐想妹子的思潮,轉過頭來一臉古怪的問道:“大師兄是想說,其實你還想跳廣場舞?”
本來廣場舞在宗門的興起皆因楊揚的惡趣味而生,但被所有弟子集體抵製以後,他雖然有些遺憾,但其實還是逐漸收斂了個人的惡趣味,如今被大師兄提起當初跳廣場舞助他突破的事情,他心中沉寂下去的惡趣味又開始瘋狂滋長起來。
廣場舞可是助大師兄突破過境界瓶頸的創舉,這個世界重現廣場舞已經不止是惡趣味那麽簡單了,它是有內涵的,是值得去傳播的,是崇高的事業!
陸道靈聽到楊揚的疑問後,神色中出現了些許掙紮,想想當初他們跳廣場舞時,那銷魂而又醉人的羞恥舞步,再想想當初師妹們那優美而又嫋娜的舞姿,他們分分鍾自慚形穢得想要投河自盡有沒有?
可陸道靈就是因為當初舞動起身姿,跳起這羞恥的舞步後,才突然間神思恍惚,衝破了內心的某種藩籬一舉突破到了靈寂期,這是不爭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