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揚最終也沒能和佳人花前月下。
原因是多重的,第一,現在是白天,最多也就能花前而已……
第二,人生難免有諸多借口對行動造成製約,比如楊揚的借口就是工作,所以,連最起碼的浪漫——花前,他們也做不到了。
楊揚這一直自我感覺很解風情的家夥不知道怎麽想的,居然在如此難得的可以和佳人培養感情的機會裏,拿出了方長老的煉器冊子。
這樣一件極其煞風景的道具一出,簡直讓日月無光,天地失色,而楊揚還非常有興致的拿去給佳人讓她幫忙研讀。
那場麵簡直是一片天昏地暗。
白慕煙隨意翻看了一眼方長老的煉器冊子,冊子裏那極其抽象的鬼畫符給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她看了一眼便不動聲色的將冊子合起來,沒有再往下去看,她將冊子遞還給楊揚,然後對楊揚微微搖了搖頭。
她在示意看不懂這冊子裏的內容。
楊揚明白了白慕煙的想法,但他卻突然裝起傻,追問道:“看出來了嗎?”
他追問並不是為了讓白慕煙難堪,他隻是單純的想讓這個清冷的女子多說說話而已,因為他喜歡聽她的聲音。
白慕煙沉吟了一陣,這才緩緩給出回應,“煉器一道,我並不懂。”
這樣的回應無疑是將話題給終結的說辭,可惜在想聽白慕煙聲音的楊揚麵前,一個話題的終結,剛好是另一個話題的開始,“哈哈,不懂煉器沒關係啊,就算你不懂煉器,我們也還是能探討一二的嘛。”
“你懂?”
“我?不懂啊。”
“……”
楊揚看著沉默下去的白慕煙,笑了笑,繼續說道:“真的能探討一二啊,比如我們可以探討一下方長老的狂草具體寫的是什麽字,比如這本煉器冊子裏那縱橫交錯的記錄,到底需要進行怎樣的排列組合才能認清,再比如字跡如此狷狂的方長老,私底下的生活是不是也非常癲狂和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