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悲劇的終點,總會伴隨而來另一場喜劇的開端。
星夜,楊揚率領一幹旋峰骨幹,為桃子成為內門弟子這件喜事而歡慶。
多日不見的駱珈藍、華滄陽聞訊出現,甚至連閉關多日的劉立行也再度出山。
除了出外修行的大師兄陸道靈,旋峰算是難得的全員齊聚。
期間觥籌交錯,杯盤狼藉。
毫無人生追求的楊揚,飲酒到興頭上,開始擅自篡改古詩,悠悠然吟了起來。“對酒擼串,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做為一個現代人,麵對這樣的情況肯定尷尬癌都犯了,但他身處的背景不同,時風古雅,吟詩作賦沒什麽違和的地方,要說違和,唯一違和的地方是他一邊吟詩,還不忘去和他的幾位師兄搶食,“我盯那串肉很久了,那是我的,師兄你休想跟我搶!”
“師弟你太過分了,之前一串你也說盯了許久,給你便給了,這串你還說?你究竟有多少眼睛來盯?”
“左眼盯一串,右眼盯一串,剛剛好啊。”
“……”師兄無語。
楊揚懟完師兄,愜意的拿起那串烤肉吃了起來,神清氣爽,心情暢快,他不由得又開始了他的吟詩大業:“慨當以慷,憂思難忘,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被楊揚懟完的師兄很憂傷,對楊揚說道:“我很憂傷,來點杜康。”
這次輪到楊揚無語:“……”
見楊揚無語,師兄的心情終於變好,這才隨口問道:“對了,杜康是什麽?”
“是一個造酒的人,一般都用他的名字來指代酒。”楊揚難得有心情解釋,他又喝了一口碗裏的酒,總覺得今晚喝的酒比宗門自釀的白石大曲好喝些,雖然仍與師父花費心血釀造的佳釀差幾籌,但還是不錯的。
楊揚有些奇怪,據他所知,宗門內應該不存在他還能喝的下去的酒才是,難道是華師兄這個技術流選手,鑽研出了新的釀酒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