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峰。
桃子將炸飛出去,變成了焦炭的柏燁帶了回來。
柏燁此時全身烏黑,還帶著幾分煙氣,已經無法分辨他的本來麵目。桃子帶柏燁回來之後便將他放在了地上,落地之後柏燁開始哼哼唧唧起來,不停說著他手疼、腳疼、腦袋疼、總之全身上下沒有不疼的地方。
對於這麽慘的柏燁,桃子有些於心不忍,去找傷藥給他治傷去了。找了一陣,桃子又回來開始拿傷藥給柏燁包紮起來。
包紮的時候柏燁依然連連痛呼,還不停絮絮叨叨述說著他疼痛的感受,桃子動作大些他還忍不住小幅度掙紮起來,“疼疼疼疼,輕點,手疼,像快斷掉了似的疼啊……疼疼疼疼,輕點,腳疼,像快斷掉了似的疼啊……疼疼疼疼,輕點,腦袋疼,像快斷掉了似的疼啊……”
桃子很想知道腦袋像是快斷掉的疼是怎樣的疼法,可她更苦惱柏燁師兄的經久不息的慘叫,雖然如此,她還是在盡力為柏燁進行包紮。對於這樣一個傷殘人士,桃子還是有基本的同情心的。
當然,柏燁師兄如此痛呼和掙紮下去,其實對他傷勢的恢複百害而無一利,所以桃子在包紮的時候,很好心的將他雙手雙腳緊緊捆綁住,他的整張嘴也給封了起來。
隨後柏燁被包紮成了渾身上下裹著布條,隻剩下兩個鼻孔呼吸的木乃伊。
這樣一來,柏燁師兄不能再喋喋不休的哀嚎,他的傷勢也會恢複得更好,而同時桃子的耳根得到了清淨。
皆大歡喜。
楊揚眼睜睜看著桃子將師兄包紮成了木乃伊,神情裏全是對桃子的敬佩。
他當然不是敬桃子是一條漢紙,他隻是敬佩桃子的細心。
換做楊揚來照顧柏燁師兄這個傷殘人士,他敢肯定他做不到桃子這般細心,因為楊揚覺得他很可能在包紮這個木乃伊的過程中,粗心大意的忘記給柏燁師兄的鼻孔處開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