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宗主……”在方長老被打進去之後,一名弟子慌慌張張的走了出來,見到何青魚,他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禮。然後,這名弟子的眼睛不停向正倒在地上哀嚎的方長老瞥去。
這名弟子的神色中帶著幾分憂慮,當然他並不是在為方長老擔心,他是在憂慮他自己的人身安全。
方長老煉器失敗總是會找人撒氣,這次不僅煉器失敗,還在宗主手中吃癟,這名弟子覺得他的日子恐怕不會好過了。
方長老聽到這名弟子叫著宗主,在地上哀嚎的他臉色一變,浮誇的哀嚎聲硬生生止住了。
本來方長老還以為是哪個平日裏交惡的死對頭來找茬,現在得知是宗主這個煞星,繼續裝慘下去,想要乘著對手麻痹大意的出手偷襲的他,再也沒有任何理由出手。而且繼續裝下去,在宗主這個煞星麵前,他的下場隻怕會更慘。
方長老立即從地上爬了起來,拍打了身上的灰塵,然後又一次向著門口處兩團模糊的人影衝了過來。
這一次方長老衝過來不是找何青魚打架的,在衝過來時,他那從來不苟言笑的臉上,竟是牽強的帶上了幾分諂媚的笑意,“沒想到是宗主師兄大駕,適才多有冒犯,請宗主師兄寬宏大量!我眼拙!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啊!”
何青魚一臉不耐煩,“行了行,就你那眼神,能不眼拙才是怪事。”
“宗主師兄不會怪罪吧?”方長老不放心的追問一句。
楊揚笑嗬嗬的看了師父一眼,眼中的神色有些意味深長。“看來師父在宗門長老中具有非常強的威懾力嘛……一般門派裏,宗主和長老之間的關係,也隻是相互敬重而已吧?怎麽方長老對師父的態度裏,我看到了驚恐和懼怕?唔,這裏麵一定有很多八卦……”
何青魚見到楊揚那古怪的眼神就有些鬱悶,這混賬徒弟現在一定將他想得無比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