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飛子還有別的話嗎?”
車進入了西郊的時候,我看著麵掛著高科技開發園的牌子問道。
白茹打開電腦,看著屏幕,搖頭道:“他下線了,似乎不在了。”
“看來他能說的都說了,已經不可能再說了,而且距離綁匪時間不到兩個小時了,綁匪怕是……”我分析道。
“程玲依然沒消息?”白茹臉上浮出古怪的譏諷道:“虧他們還總在外麵秀恩愛?”
“到了這種程度,程玲怕是不可能不回應了。”我了解王隊的做事風格,人命關天,到了這種時候,關你什麽隱私權,一定會想方設法逼著程玲拖延時間的。
“那真的能贖人?”白茹眨了眨眼。
“能不能贖人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一點,如果程玲能回應,雲飛子應該能活到綁匪的那個時限。”我歎了口氣,心道這位女總裁可真夠狠的,居然真的能做到徹底不管老公死活。
正想著,拐角那邊忽然衝出來一輛大卡車,因為時速極快,正衝著這邊而來,我的車根本來不及刹閘,情急之間,用力打方向盤,那車原地打了個滾,一下向旁邊的溝裏翻去,隻見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黑暗之中,茫茫地睜開眼,見白茹煞白的臉,額頭上有血痕,嘴角也破了,可是眼睛卻是亮的,瞳仁裏倒映著我迷茫的樣子,拍著胸籲了口氣道;“太好了,你終於醒了,嚇死我了。”
“這是哪裏?”
我掙紮坐起,見四麵空空的屋子,沿著牆縫有一溜小窗,不過巴掌大,上麵圍著鐵欄杆,屋子裏暗暗,透著不見底的光亮,像是蒙了一層灰的天空,空氣裏彌漫著腐爛的水果味道,因為積年不散,所以竟生出些怪異的酒味來。
對麵,則站著一個男人,大約三十多歲,戴著黑框眼睛,五官很是清秀,本來應該算是帥氣,可是因為身材太瘦,皮膚有太白,透出一股子孱弱的味道,站在那裏,仿佛風一吹就可以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