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臨別前雲飛子的摸樣,終於明白他為什麽執著於西遊係列了,作品是願望的達成——他所有一切都控製在一個女人手裏,就像被佛祖收降了的孫悟空,在自由與束縛裏不斷掙紮,作為一個男人來說,還是很痛苦的。
“你同情那貨?”白茹眸光微閃,抬頭看著我。
我盯著她嘴角的血跡,忽然用袖子用力擦了擦道:“作為一個男人來說,老婆若是這樣,是挺難受的。”
白茹嘴角忽然浮出一絲古怪的笑意道:“那你覺得我跟他是什麽關係呐?”
我搖頭。
我現在也不明白白茹與雲飛子到底如何?看雲飛子的樣子,情深深雨蒙蒙的,像是愛到不能自拔,可是看白茹的樣子,卻是輕描淡寫,分得格外清楚。
“我說了,第四種關係,你還是不懂。”白茹的語氣像是老師教不會學生的無奈:“這種關係很美好,但是很容易碎,現在它就碎了,而且碎得格外惡心。”說著,歎了口氣,像是有些遺憾。
我點了點頭,也不再說什麽,什麽什麽關係,跟老子一點關係都沒有,現在當務之急,是在那對瘋了的夫妻回來之前,找到能逃出去的出口——
我們對程玲有用,對阿炳可是沒用的,一個能噬主的人,我可不想對他抱有什麽希望。
我抬頭看了看那天窗,又看了看周圍,怎麽逃出去呢?或者怎麽再次催眠阿炳,讓大家都逃出去呢?
“呀。”白茹忽然捂住嘴,飛快地跑到樓梯上,推了推門,一絲光亮從外麵曬進來!
“啊?”我心中狂跳,忙跑了過去,果然,門沒關緊!
這是一個自動鎖門,當時阿炳拿著槍威脅程玲,隻是用腳甩了甩門,卻沒有仔細看門是否鎖了!
“太好了。”白茹正要說話,我已經推開了門,天光大亮,這裏的暗門直通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