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冷萱訝然。
我撓頭：“冷哥，我是不是被這個案子弄瘋了？”
冷萱臉色有些蒼白，盯著我看了許久，搖頭道：“從前我這麽認為，可是現在我不這麽想，小沈，你在懷疑誰？”
“我不知道。”我拚命搖頭。
“那我來吧。”冷萱拿出鍾擺道：“一定有什麽很重要的原因，讓你回避某個意識，那個人才沒有浮現，讓我入夢看看你懷疑的那個人是誰。”
聽到這話，我忽然猶豫了。
“真相才是對亡靈最大的公正。”冷萱吐出這句話。
“好。”我咬牙，閉著眼，竭力回憶著林浩的夢，“滴答，滴答，滴答”——
“丟手絹，丟手絹，找到一個好朋友……”
林宜拍著手，不停地跳動著。
我不知在哪裏，仿佛坐在那裏，又仿佛站在一旁觀看，不過因為知道冷哥在身邊，心裏就安定了許多。
此時，林宜忽然把手絹丟在了一個人的背後，那個人的身影很熟悉，可是我卻怎麽也辨認不出來，此時此刻，林宜回頭，對著我似笑非笑道；“還差一個！”
“啊。”
我打了個機靈，一下睜開眼，見冷萱怔怔的。
“冷哥……你認出了嗎？”我擦了擦臉上的汗問道。
冷萱木然點頭。
“誰？”
“一個我們都認識的學生。”
“我們都認識的學生？那是誰？”
“你應該早就猜出來了，或者你早就知道是她，一直壓抑在潛意識裏，不敢麵對，不是嗎？”冷萱的聲音忽然變得尖銳，像是不滿地諷刺一般。
我沉默片刻，吐出兩個“陳瑤。”
“是。”
我閉上眼。
我不是不敢麵對，我隻是……
說不清，也許她那樣完美的樣子，我不忍心破壞吧，所以有些不忍心懷疑。
可是……
現在是不得不麵對的時候了，林浩臨走之前，已經提醒過我了，可是他並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