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女孩想如何。
我也知道村長正盯著我。
昨晚還跟冷萱討論救不救的問題,如今……
嗬嗬。
我摩挲著竇明的骨灰盒,手心裏全是汗,有些事情若是現在揭開了,真的……
忽然,手裏被塞一物,女孩飛快地轉身而去。
老婦人不知看見了什麽,站在院子裏忽然嚷起來,屋子裏很快走出一個凶漢,對女孩伸腳就踹,女孩“啊”地一聲坐在地上,男人拖著她的頭發進了屋,屋子裏發出慘叫……
“村長,聽說雷雨季快來了?”
我若無其事地抬頭,臉上的肌肉卻不由亂跳,亂跳。
“是的呀,雷雨晴天兆,一般若是天氣放了晴,基本上就是雷雨要來嘍。”村長眯著眼盯著我,眸光犀利如刀,嘴角卻裂開了,象是在笑。
院子裏的叫聲忽然戛然而止。
“要不正好趕上時候呢,我尋思著這幾日就走,冷姐她們跟山下的同事都約好了的,雷雨季之前下山。”我靜靜道。
村長這次竟沒說話,宛如古代美人一般,隔著雲端笑而不語。
見他不吱聲,我唯恐自己衝動起來做傻事,忙起身告辭,村長非常殷勤地把送到門外,說了很多客套話,我敷衍了幾句,轉身快步離去。
從村長家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晌午,天已經放晴了些,大概正是睡午覺的時間,村裏頭沒有幾個人在外麵,幾個蒼蠅在眼前飛來飛去,讓空氣裏多了幾分“嗡嗡'的慵懶,太陽光映著每一戶人家避雷銅針柱,因為是新裝的,都嶄新地發著亮,聽著後麵跟蹤的腳步聲,我放緩了腳步。
早已過了一怒拔劍的年齡,我剛才也很想衝過去救那個女孩,拿出槍來把這些人“砰砰”打死,帶著冷姐衝出這個鬼地方——然而,那是傳奇,現實是……
我閃身進了院門,上了二樓,進屋打開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