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體真缺德!”
我們看了一會兒,小蘭嚷嚷道:“那天咱們不都看見了?王隊根本不搭理那個什麽副總,這下好了,被記者炒成這樣,真是不要臉不要節操,這是從哪兒看我們要反轉啊。”
冷萱認真看了看網頁上的照片,見上麵拍的是,任羌把皮包遞給王隊的瞬間,皺了皺眉,對我道:“怪不得王隊催呢,這下警方壓力可大了。”
我盯著那屏幕上的題目,與下麵鋪天蓋地的罵聲,沉默了會兒:“來不及了,冷姐,咱們現在開始吧。”
“行。”冷萱點頭,
……
“王玲你現在站在星月家的家門口,星月開門,你走了進去……”冷萱徐徐道。
我手裏拿著鍾擺,撥動。
“滴答滴答滴答”的聲音傳來,因為不是入夢,我睜著眼盯著星月。
也不知過了多久,星月忽然睜開眼,臉色有些淒厲:“我想起來了,是那個女人殺了我,我已經死了,現在是個冤魂。”
“真的是她殺的嗎?”我與冷萱對望一眼,看向了她。
她側著臉,挑眉,陰森森道:“我一個死人,難道還不知道誰殺了自己?”
“她怎麽殺的你?”我問道。
星月不答,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側頭看著冷萱道:“你們真的想知道?若是知道了,可要為我報仇,畢竟我是冤魂。”
冷萱神色淡淡的:“我們隻負責找出真相。”
星月皺了皺眉,回頭看著我道:“那你呢?帥哥,我感覺你對你對這女人很動心,我有點信不過你,男人信得過,豬都能爬樹,你知道的,我遇到的幾個男人,沒幾個靠譜的,全是神經病,直男癌,隻貪圖美色權益,沒一點道德情操,這個世界真他媽的黑,我就是被這些混蛋給黑死的。”
我靜靜聽著,心裏忽然對這個“王玲人格”產生了幾分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