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你要害死隊長了!”
小孫咬牙切齒地看著我。
隊裏的其他隊友也湧了進來,虎視眈眈地看著我,臉上掩飾不住的怒氣——我跟他們是好兄弟,可是我連累的不是他們自己,而是王隊!
“沈淵,你到底想幹嘛?”
“就是,沈淵,說個明白?你想害死王隊嗎?”
“到底為什麽要說這話?是被那女人迷住了?”
我張了張口,腦海裏茫茫成一片白霧,然而什麽也沒有。
大家見我如此,越發激憤。
我一時不知該怎麽回答,忽聽背後有人道:“小沈的意思是,是想確定一下星月當時的精神狀態,是殺人之前已經分裂,而是殺人之後,受到刺激而分裂。”。
冷萱的聲音。
大家聽了這話,看向了冷萱,見冷萱靠著背,雙手插在兜裏,神色冷然:“我們需要進行嚴密的精神分析和判斷,這樣子,才能給犯人公正的懲罰。”
她這樣標致而端莊的人物,一直是警隊女神一般的存在,說出這種話來,不由人不服。
“都幹什麽?還不滾?”
王隊急匆匆地趕來,看到一屋子人,不由大怒:“滾,滾,滾,還嫌不夠亂?你媽的,都給我滾!”
大家見隊長著麽說,隻得垂頭喪氣地走了出去,但是看我的眼神依然不善。
“隊長……其實……”我張口正要解釋,忽見王隊截斷我道:“你也滾!”
我怔了怔,見王隊鐵青的臉,咬了咬牙,看了冷萱一眼,見冷萱側著臉,垂眸不語,陽光在她臉上劃出一條弧線,長長的睫毛映著光,卻沒有言語。
“滾!”王隊攥著拳,又蹦出這個字。
我忙快步走了出去,走廊上空****的已經沒人了,隻有自己一個人的影子。初秋飄過一陣雲來,依然是秋老虎的燥熱,不知所起的蟬鳴,卻伴隨著人聲鼎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