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頭緒,毫無線索,每條都莫名其妙地斷了……
催眠不行,偵查不能……
像個無頭的蒼蠅,因為一次“任性”,便搭上了自己的兄弟和冷姐……
我忽然一拳捶在了駕駛台上,感覺脖子上的傷口開始流血,疼痛淹沒而來。
街頭上的燈光像是夜空裏的項鏈,垂眸盯著自己,默默……
因為這一下,不知為什麽,鬱悶忽然消散了不少,我繼續啟動了車子,到了星月的小區。
星月住的是高級公寓,小區保安很是嚴密,我出示了警察證,他才放了行,進了小區,停在樓下,因為已經是深夜,大門是關著的,有密碼驗證。
我掏摸著星月的提包,隻摸出了一把鑰匙來,其他的沒有了,隻得去敲旁邊值班室的門。
保安睡眼惺忪地探出頭來道:“你找誰?”
“查案。”我出事警官證。
保安上下打量著我,忽然甩了甩頭道:“你就是那個沈淵吧?你跟星月很熟吧?”
我苦笑,估計全國人民都很認為我被星月迷惑了……
“我來查案子。”
“那咋半夜三更跑來了?”
“為了躲避記者。”我飛快地找了個理由。
保安善解人意地點頭,走到門前,摁了密碼,大門緩緩地開啟了。
“警官你去吧,我在這裏等著,對了,這是有攝像頭的。”我一怔,回頭看著他,他忽然一笑道:“別看我,案發當日的攝像頭,已經被你們拿走了。”
我點了點頭,恩開了電梯,十二層。
我走了上去,一梯兩戶,有一戶裝修的是民國風格,大大的木頭門框,金楠木的花邊,把整個門都包了一圈,大概是要徹底走古典風格,所以才用了鑰匙,不像對麵是用現代風格的手紋鎖。我拿出星月的提包,把鑰匙插進去,開了半晌,竟然沒打開。
真奇怪。
我以為這門有什麽高級程序,認真研究了一下,感覺雖然裝修豪華,但應該是個很平常的門鎖,沒有密碼,也沒有什麽瞳孔掃描之類的高級玩意,怎麽開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