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晗跟他的經紀人一起來了。”
對講機裏傳來聲音,我立時站了起來,小張幹脆掏出槍來。
“別急。”我摁住他的手:“還不至於。”
“不至於?這是謀殺啊。”小張瞪大了眼睛道。
正說著,忽聽門外一陣響動,還有說話聲:“鑰匙呢?”
我對小張怒了努嘴,小張閃到了門旁邊,我們等著。
可是等了許久,也沒見動靜。
“怎樣啊?”任羌走過來問。
“別說話。”我嗬斥一聲,見媒體的兩個記者似乎要拍照,擺了擺手:“不能發出任何聲音,否則你們來負責!”
兩個記者對望一眼,放下了手……
我貼著門聽著,卻沒聽到任何聲音,那顆心忽悠悠沉了下去……
難道沒上當?
“他開車來警局了。”王隊的聲音忽然從對講機裏傳來。
我與小張驚喜地對望。
小張的臉被隔著欄杆的月光映著,有種亮亮的興奮,我則嘴角微彎,不一會兒聽到門外又響了起來,魏晗在開鎖,不停地扭動著門鎖。
可是,依然沒打開。
小張皺了眉頭,張口似乎要說什麽,我做了個“噓”的姿勢。
此時門外一片靜寂,王隊從對講機裏道:“壞了,他從電梯上下來了。”
聽到這話,我心中一沉,感覺這是藥丸,不由頹然蹲在門口,不停地撓頭。
“沈哥?”小張小心翼翼地喊道。
任羌則走向窗戶,似乎要掀開窗簾……
“別動!”我怒吼。
任羌手一顫,放了下來,訕訕地要道歉,被我咬牙切齒地瞪閉了嘴。
若是這個誘敵之計失敗了,自己也徹底完蛋了,而且是拖著全隊的兄弟,加上隊長,一起掉進了坑裏。
真他媽的……
正想著,忽聽王隊從對講機道:“他忽然想起了什麽,又跟經紀人一起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