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哥。”
小張跟著我出來,鬼頭鬼腦地道:“你不會真的對星月有啥想法吧?”
“滾你媽的蛋。”我踢了他一腳,進了冷萱的工作間。
王隊怕星月在警局又發瘋,便把她一直留在了谘詢所裏,等著宣判之後再做處置。
“冷萱不在?”我推開門,見屋子裏隻有星月一個人,不由一怔,心道冷姐也太大意了,怎麽敢留星月一個人在這裏?
“不在。”星月盤腿靠著牆,神態淡淡的,抽煙,側麵的光映著她臉上的輪廓,黑白影兒打在她美豔的眉眼上,有一種頹廢了的美。
“在猜是哪個?”她笑。
我眨了眨眼,頹廢人格。
“現在是最安靜的我,你放心。”她抽了口煙,吐著煙圈,讓一層氤氳裹著自己的臉。
“你跟王玲……”我起了一個掃興的話頭。
她沒有看我,仰頭看著那煙圈,似乎覺得好玩,不停地吹動著,吹動著,就在我以為她不會回答的時候,忽然道:“我跟她從前就認識,不過不是你想的那種,我十二歲的時候,在孤兒院,跟她是中學同學,從前是同桌,不過她一直瞧不起我,因為我是窮丫頭,她卻家境優越,母親從前是記者,父親是公務員。”
“後來呢?”我問
她點了點頭:“後來上高二就分班了,我考得是藝術學院,她是計算機專業,不是一個窩裏的,上大學也沒在一起,我當時以為不會聯係了呢,卻在工作後碰到了。”
“聽說當時她出了事,被娛樂圈排斥了,你收留了她?”我小心翼翼地問。
她抬頭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嘴角似笑非笑:“我現在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你居然敢這麽說,不怕網友撕了你?”
我嘿了一聲。
她歪著頭看著我:“如果我說是真的,你信嗎?”
我沉吟了下:“信。”